魏征也沒有任何廢話,連忙從劉仁軌的手中接過了信函,然後仔細的閱讀起來。
許久之後,他方才歎了口氣,微微的搖了搖頭。
別人不知道,魏征如何能不清楚?
以長孫無忌這個老家夥的尿性,恐怕這封信函絲毫沒有任何的用處。
這老家夥,到時候一定會讓其他人背鍋。
單純以這個東西定罪,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想到了這裏後,魏征嘴裏十分無奈的開口對著麵前的劉仁軌道:“這信函,保不住沐川的!”
劉仁軌明顯一愣,眼睛中滿是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麵前的魏征。
魏征苦笑著對著麵前的劉仁軌道:“你以為我手裏沒有長孫無忌這老家夥的罪證嗎?”
劉仁軌一下子明白了。
這魏征做諫官這麽多年,怎麽可能沒有長孫無忌的黑料?
以他的性格,會怕長孫無忌?
之所以不動用證據,恐怕就是因為這些事情對於長孫無忌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。
隨便找個人就可以頂罪了。
到時候還會打草驚蛇,完全劃不來。
想明白了這裏後,劉仁軌也明白了。
他深深的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開口對著眼前的魏征道:“魏大人,那您說,沐少爺就沒有救了嗎?”
說到這裏後,劉仁軌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。
魏征深深的歎了口氣,嘴裏連忙開口道:“倒也不是,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也真不了!”
被魏征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劉仁軌有一些詫異和不解。
他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魏征,似乎是在尋求解釋一般。
魏征苦笑著開口解釋起來。
“這件事,陛下應該不會殺沐川,畢竟若是要殺,早就下旨了,怎麽可能還會要求重審?”
劉仁軌聽到解釋後,心裏十分認同。
李世民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,那可是從戰場上真刀真槍殺出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