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大堂。
未至近前,許青便開始喊道:“臣,許青……”
朱元璋慢條斯理地品著茶,等許青行完禮,才道:“平身。”
許青拍了拍袍袖,幹笑道,“皇上來臣這兒,是有事兒吧?”
“嗯,確實有事。”朱元璋放下茶杯,“標兒兩歲半了,咱想給他找個老師,你才學過人,是最佳人選。”
“皇上你可真看得起我。”許青連連擺手,“我也就是個秀才水平,怎敢擔此大任?”
朱元璋眼一瞪,“咱說你行你就行,不行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
許青摸了摸鼻子,“什麽時候開始?”
“從明日起。”朱元璋道,“以後早朝過後,你來中殿授課一個時辰,不耽誤回家吃午飯。”
連飯都不管,你可真黑……許青無奈點頭,“就我一個人教?”
“上午的課程就你一個。”朱元璋補充道,“早間、中午、下午,不用你管。”
“……遵旨!”
許青心裏為小朱標默哀一下,然後道,“臣這就去備課,失陪了。”
“不急,吃完飯再備課也來得及。”朱元璋笑嗬嗬地說著,擺明了要蹭飯。
許青還能說什麽,隻要讓管家準備飯菜。
“皇上,臣還沒緩過來,今兒就別喝酒了吧?”
“放心,咱答應了妹子,今天滴酒不沾。”
過不多時,仆人端著豐盛菜肴上了桌,兩人邊吃,邊談論拉動內需的事。
“車馬行、鏢局還是太慢,在路上浪費的時間太久,很多省份的土特產,因為時間的緣故,無法銷往外省。”
朱元璋帶著遺憾地歎了口氣,“四弟你可有良策?”
“嗯…有!”
“快說。”朱元璋本就隨口一說,見他真有辦法,立即喜形於色。
許青沉吟片刻,道:“修路架橋。”
“皇上,咱們打仗的時候,就經常因為一座山,一條河,就要繞上好遠,打通山、駕上橋,各省份之間的路程將會大大降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