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就是得有個奔頭,才會有動力。
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戶、斤斤計較蠅頭小利的商販、十年寒窗的學子……
這個人要麽為了溫飽,要麽為了錢財,要麽為了仕途,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標。
而太監無需耕作便有吃的,雖說他們也有月錢,但想出宮難如登天,有錢也花不出去,讀書就更別提了。
他就是再有才華,也無法入朝為官。
太監,帝王的家奴而已,所以他們一輩子都是渾渾噩噩。
但要是給他們一個青史留名的機會,他們絕對比那些好名文臣還要狂熱。
因為這是他們唯一在死後,還能讓後人記住他們的手段!
許青又對細枝末節做了番推演,直到水涼了,才從水桶裏出來。
擦了擦身體,換上幹淨的小衣棉服,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極大的放鬆。
“終於將最大的難題解決了!”
許青微微一笑,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廂房。
柳葉熙還沒睡,見他回來,問道:“問題解決了嗎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許青心情不錯,捏著她紅潤的臉蛋道,笑問道,“那丫鬟是你弄來的?”
“哪個丫鬟?”
柳葉熙怔了怔,猛地想起了什麽,連忙急走兩步,一躍至房梁之上。
不等許青緩過神來,又跳了下來。
“你幹啥呢?”許青被她弄得莫名其妙,沒好氣道,“大晚上的發什麽神經。”
“夫君,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杭州知府送來的。”
柳葉熙苦笑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說了一下,又問道:“你沒把她那啥吧?”
“瞧你說的,我有那麽饑渴嗎?”
許青翻了個白眼,旋即道,“既然是用來行賄的,那就是贓物了,去把她綁了,等回去上交朝廷吧!”
“嗯。”柳葉熙點點頭,起身出了房門。
一刻鍾後,便把人帶了回來,熟練地將其綁在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