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介紹道:“為了保護持有者的利益,此稅令牌隻能當事人使用,若是丟了亦或被人搶了也不用擔心,再補辦一塊可以了,別人用不了。”
其實,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限製稅令牌的使用年限,畢竟人終究是要死的。
“五十萬兩銀子買不了吃虧,買不了上當。”許青晃了晃手中的小木錘,“若是連續三次沒人加價,敲錘定音,令牌歸喊價者所有。”
“現在開始!”
“我出100萬兩。”沈萬三當先開口,直接將價格翻了一倍。
張昶喜得合不攏嘴,“還有人加價沒有?”
眾人麵麵相覷,無人作答。
沈萬三在商業圈的地位無人撼動,如此出價明顯是抱著必得心理,自然沒人敢和他爭。
“100萬一次,100萬兩次,一百萬三次,成交!”
“Duang!”
許青接著道,“下邊第二塊稅令牌拍賣。”
“我出60萬兩。”
“80萬兩。”
“100萬兩。”
許青晃了晃手中的木錘,“100萬一次啦!”
“120萬兩。”那個麵容清臒的中年人拱手道,“諸位,承讓!”
另一個富態男子笑眯眯道,“我130萬兩!”
“140萬兩!”
減免10%賦稅,看似不多,但他們家資千萬,有大明水師保護,可以甩開膀子幹,不用幾年便能將這個錢省回來。
論財富沈萬三獨占鼇頭,但他們這些人的身家相差不是太大,關乎切身利益誰也不肯讓步。
“140萬一次,140萬兩次,140萬……”
“王爺稍等,我出150萬兩。”
許青笑嗬嗬地答應,“150萬一次……成交!”
木錘敲下,許青緩了口氣,“就剩最後一塊了,諸位要好好把握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。”
眾人一聽,都後悔第二塊沒再加價。
“開始競價!”
“我出150萬兩。”說話的是一個麵容白淨,斯文儒雅的男子,看樣子是想效仿沈萬三,來個一步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