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大吐苦水,“唉…別說處理政務了,我連文書都看不懂,如何當這個丞相?”
“看不懂?”許青奇怪道,“三哥你不是認字嗎?”
“字兒是認識,但組合在一起就不認識了。”徐達罵罵咧咧道,“跟他娘天書似的。”
常遇春冷笑道:“那幫龜孫兒肯定是故意的,你讓他們全部改寫成大白話。”
“嗯,常哥這個主意不錯。”許青表示讚同。
徐達卻有些猶豫,“那樣的話,會不會顯得我水平太低?”
三人:“……”
麵子裏子你都要,咋就這麽貪心呢?
徐達道,“你仨跟我一起去找皇上說說,這個丞相我是真不想當。”
“不去!”三人異口同聲,許青道,“皇上什麽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,他認準的事兒,誰也勸不住。”
徐達欲哭無淚,“要真幹下去,不出半年,我這頭發就得全白,太他娘的操心了。”
許青勸道:“你就先幹著吧,實在幹不了,皇上自會想別的辦法。”
頓了頓,笑著說道,“時間還早,要不去我府上喝兩盅?”
“我倆就不去了,下午還得給太子上課呢。”
“三哥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徐達苦笑道,“我也不去了。”
許青笑笑,拍了拍徐達的肩膀,點了一句,“別太當回事兒。”
“嗯?”
徐達滿腦袋問號,想問是什麽意思,許青已然翻身上馬,揚長而去。
……
回到家,許青剛把韁繩交給下人,老管家就急急走來,“王爺,你可算回來了,家裏來了好些個大官。”
“好些個?”
“嗯,都在大堂候著呢。”
許青頓感無語,你們不滿去找皇上去說啊!
找我幹球!?
來到大堂,果如管家所言,張昶、曹亮、宋濂……十餘人都來了。
“諸位大人今日怎麽得空來我府上啊?”許青心裏mmp,臉上笑嘻嘻,“也不提前打個招呼,本王也好備些酒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