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也不想出這個風頭,見朱元璋這樣說,心中甚是欣喜,“謝皇上體諒。”
朱元璋笑了笑,隨即道,“要不要整點兒?”
“好啊。”
一看兩人要喝酒,馬秀英囑咐了一句少喝點兒,便抱著朱標離開了。
過不多時,禦膳房就端著精美酒菜趕了來,燒餅、烤肉、鴨血湯,都是朱元璋的最愛,一看就是馬秀英特意囑咐的。
二人墊了墊肚子,這才喝起來。
“四弟,你現在也不忙了,要不要兼些別的差事。”
“不了吧。”許青婉拒道,“水師、神機營、火器鑄造、教導太子這些事兒已經夠多了,大哥你還是讓我清閑一下吧!”
朱元璋瞪了他一眼,“少給咱來這一套,咱給的起就信得過。”
頓了頓,“說到教導標兒,咱倒是有了個主意。”
“大哥你說。”許青拿著豬肘子吃的滿嘴流油,口齒不清的說著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朱元璋氣憤道,“給咱留點兒,不喝酒淨他娘的叨菜。”
許青無語,好不容易吃回豐盛的,多吃兩口怎麽了?
“噸噸噸……”
許青喝了一小碗湯,送了送嘴裏的食物,正襟危坐,做聆聽狀。
“你牽頭,組建太子的勢力班子。”
“啥?”
許青驚呆了,“老大,你還不到三十,標兒也才三歲多,不用這麽急吧?”
“教育要從小抓起,他是大明的儲君,不能大意。”
朱元璋十分鄭重道,“一個皇上的好壞,全看他接受了什麽樣的教育,那個叫門皇帝之所以那般昏聵,主要是小時候沒教育好。”
“道理是這麽個道理,可標兒也太小了,學不了什麽東西。”許青無奈道。
朱元璋微微一笑,“重點不是學,而是讓他先熟悉,咱這大明江山早晚要交給他,他早一日成才,咱也能早一日退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