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許青的頭大,朱元璋卻很樂觀。
“標兒一個孩子你都能教會,文武百官就沒信心?”
“……”許青搖頭苦笑,“標兒口語也沒怎麽改變啊,變得隻是他對字的認知。”
“哎…說實在的,教他們還真沒有教標兒容易,現在的口語他們說了幾十年,真不好改過來。”
朱元璋一瞪眼,“你這人本事還是有的,就是怕麻煩,別他娘的跟咱賣慘,這事兒就這麽定了,明兒別忘了來上朝。”
說完,不給許青說話的機會,起身就走。
我滴個老天爺嘞,這叫什麽事兒啊?
——
“夫君,你這是咋啦?”柳葉熙見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,此時卻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頓時心中一緊。
“是不是皇上看你懈怠,扣錢啦?”
許青:-_-||
“扣了多少啊?”柳葉熙見他不吱聲,試探道,“半年?”
“……”
“一年?”
“……”
柳葉熙急了,“到底扣多少啊?”
“哎……我倒情願被扣錢。”
許青拿起一塊兒冰放在頭上摩擦,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。
見他心煩,柳葉熙也沒再問,安慰道,“夫君你別有壓力,完不成差事最多扣倆錢,咱家有錢,剛切的瓜,給。”
許青接過咬了一大口,冰冰涼涼的,甘甜爽口,煩躁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。
算了,明日且看看百官的反應吧。
吃完瓜,許青小憩一會兒,醒來便去了江邊。
畢竟,他也不想真被扣錢。
為了應付接下來的開海,許青將水師規模擴展到了8萬,就目前來說,這些水師完全夠用。
就算大規模開海,近一兩年的貿易也隻有附近幾個藩屬國,畢竟短期生產力還提不上來。
正如他預料的那般,水師訓練的有條不紊,他來了最多也就起個督促作用,實際意義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