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衿一下臉紅脖子粗,怎麽也沒想到許青這麽直接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見許青已經開始脫袍子了,再也顧不上羞意,連忙上前幫襯,將衣袍放在木架上。
接著,將端起早已倒好的美酒遞到許青麵前,“王爺請用。”
說實話,許青是真不想喝了,但他也知道這杯酒不喝還真不行,於是接過酒一飲而盡。
輕輕籲了口氣,一夫一妻的心理障礙,也隨著這口氣煙消雲散。
子衿一聲輕呼,已被攔腰抱起,暈暈乎乎地便到了帳前。
嬌滴滴,嫩娟娟,紅紗帳內結良緣;
穿花徑,緊玉山,幾會雲雨夢中攀……
……
一夜風流,內中滋味自不待言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許青悠悠睜開眼睛,佳人已不在,仍有胭脂香。
“嗯……”
許青舒展四肢,骨骼劈啪作響,隻覺渾身輕鬆、愉悅。
“王爺想啦。”子衿端著銅盆進來,“妾服侍王爺洗漱。”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許青不習慣往那兒一杵,讓人用毛巾在臉上撈摸的感覺,接過銅盆開始洗漱。
擦完臉,見她還俏生生的站在原地,俏臉難掩受傷之色,解釋道:“我不習慣讓人伺候起居。”
“喔,妾知道了。”
子衿輕輕點頭,“王妃讓人送來了兩份早飯,王爺今早在妾這裏吃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許青將絲瓜瓤子放在一旁,又漱了漱口,轉身來到桌前。
皮蛋廋肉粥,嘎嘣脆的小鹹菜十分開胃,倆人昨夜一顛一倒三更天,都是饑腸轆轆,吃得很香甜。
早飯過後,許青也不好拍拍屁股就走,便多留了一會兒,順帶說了些體己話。
在這個封建社會,女人地位低下,莫說她是妾,就算是正妻丈夫也少有如此,子衿感動的眼淚汪汪,歡喜無限。
“吃穿用度這方麵,有什麽要求盡管提,不用太過謹小慎微。”許青抿了口茶,“若是煩悶了,可在院裏多走動走動,不要老憋在房間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