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襲玄衣,麵如冠玉,目似朗星,年齡和許青相仿,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歲,氣質卓群。
昨日反駁清倌人《大鬧天宮》的中年人坐在他一側,神色畢恭畢敬,且略帶諂媚之色。
“夫君,要我出手嗎?”柳葉熙輕聲道,“這絕對是條大魚。”
許青強抑激動,微微搖頭,“再等等,去讓清倌人再講一遍齊天大聖的故事,看他有何反應。”
話剛說完,青年倏地一下轉頭,緊緊盯著許青。
那目光太犀利了,盡管有輕紗格擋,許青仍有種被看透的感覺。
青年隻在許青身上停頓片刻便收回目光,低頭抿了口茶繼續聽書。
柳葉熙蹙了蹙眉,輕聲道,“這人多半是個練家子,且功夫不低。”
“功夫再高也怕菜刀,個人武力在朝廷大軍麵前不值一提。”許青毫不在意,“去讓清倌人換故事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許青一口將茶喝完,目光始終在青年身上徘徊。
兩人相距二十多米又有輕紗遮擋,許青也沒什麽顧忌。
青年神色淡然,即便聽著清倌人講彌勒佛挨揍,麵上依然沒有異色,倒是他旁邊的中年人一臉義憤填膺,憤憤不平。
“看來果真是條大魚,即便不是白蓮教的高層,也是高層的後輩。”許青心頭狂喜,出來一個月總算有建樹了。
故事講完,青年緩緩起身,開口道:“賞!”
一旁的中年人似乎很不理解,但也不敢違背,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,揚聲道:“我家公子賞1000兩。”
一時間,眾人紛紛側目,聽個書出手就是千兩,著實是大手筆,這個價都能和‘仙女’睡覺了。
青年笑笑,“這點小錢不算什麽,諸位繼續。”
接著,他朝許青坐在的方向拱了拱手,揚聲道,“不知怡情樓老板可在?”
“夫君,他會功夫。”柳葉熙攔住許青,“我去會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