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亮上次被老李擺了一道兒,剛回來沒幾天,對他怨念極深。
暗暗冷笑:“這回就是頭拱地,你也休想置身事外,還準備不粘鍋?想屁吃!”
李善長氣得胡子一撅一撅的,嘴上卻道,“曹大人使不得,李某豈可受此大禮,快放我下來。”
他已經想好了,隻要雙腳一落地,立馬腳底抹油。
但事與願違,人曹亮可是大明新科狀元,又豈是泛泛之輩,打了這麽久的交道,他對這位上司早就摸透了,根本不給半點兒機會。
“李相日夜操勞,下官身為下屬,自然要盡些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說著,抱著雙臂暗暗加了一把力氣,生怕老李跳下去跑路。
娘的,放開老子……
李善長肺都要氣炸了,本來好好一招驅狼吞虎,如今卻變成了出頭鳥,這下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……
長青王府。
許青剛進後院,丫鬟就來稟報,“王爺,管家說尚書大人來了,在大堂候著呢。”
“不見!”
許青知道十有八九是張昶來找他訴苦,根本不給機會。
“夫君,你這樣會沒朋友的。”柳葉熙沒好氣道,“來者是客,哪有你這樣待客的道理?”
“我在文臣中本就沒啥朋友,再說,王爺私下和大臣結交,皇上本就忌諱。”
許青朝丫鬟道,“就說本王有公務要忙,沒時間見客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丫鬟拂了一禮,轉身離去,沒走出兩步遠,另一個丫鬟就趕了來。
“王爺,六部的尚書大人都來了,丞相也來了。”
柳葉熙蹙眉道,“夫君,你是不是惹著他們啦?”
“好像是吧!”許青苦笑道,“真是服了這群人,有能耐找皇上去啊,找我幹球?”
“哎…去告訴他們,我隨後就到。”
丫鬟離去後,許青坐下抿了口茶,朝柳葉熙道,“在杭州玩得開心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