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柳葉熙一身親兵戎裝,青絲盤起罩在鐵盔裏,嬌媚盡褪,英姿颯爽。
活脫脫一個玉麵書生!
盡管是男人裝扮,但眾人眼又不瞎,自然認得出她女子身份。
不過誰也沒有戳破,甚至親衛隊還很知趣地拉開一小段距離。
昨天大戰,明軍損失了近三萬士兵,加上徐達帶走了五千騎兵,此時隻有三萬五千人。
但對柳葉熙來說,這已經是她見過最強的一支義軍。
尤其是經過戰爭的洗禮,更顯的明軍將士英武不凡,殺氣衝天。
柳葉熙充分扮演著親兵角色,跟在許青後麵,時刻注意著四周動向。
許青扭頭,看她落後自己一個馬身位,稍稍緊了緊韁繩,讓馬兒慢下來與她平齊。
行軍枯燥,許青便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。
“柳姑……柳護衛,你練武多久啦?”
柳葉熙回過神,拱手道,“回青帥,從記事起就開始練了?”
“練武苦嗎?”
“冬練三九,夏練三伏,練武哪有不苦的。”
柳葉熙說的平淡,許青卻能體會到其中的艱辛。
“我有個疑問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青帥請說。”
“那我可說啦。”許青頓了頓,“常帥,藍先鋒習武多年,都是一身腱子肉,為何你……嗬嗬……”
對於這一點,許青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按理說,柳葉熙就算不是膀大腰圓,也應該是金剛芭比才對。
可她卻身材玲瓏有致,回想當日自己壓在她身上時,玉體綿軟,一點也不像習武之人。
柳葉熙俏臉微微一紅,解釋道:“常帥他們練的是外家功夫,屬下練的是內家功夫,有著本質的區別。”
“區別這麽大嗎?”許青訝然。
“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。”柳葉熙繼續道,“屬下之所以……沒有那麽健壯,是因為自幼便泡藥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