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夫君快醒醒……”
許青迷迷糊糊醒來,隨即強烈的困意又讓他閉上了眼睛。
喃喃道:“寶貝兒別鬧,再睡會兒。”
一聲‘寶貝兒’讓柳葉熙心尖直顫,哪還有拒絕的心思。
但今天不同,新娘子第一天過門兒,若是起晚了,人們會覺得這女子索求無度,纏著夫君身子不放。
“夫君,起來吧,你不起來,妾就沒法見人了。”
許青伸手將她擁入懷中,感受著那銷魂的綿軟,帶著癔症笑道,“老大放了我三天假,我可不能虛度光陰。”
說著,雙手又不老實起來。
“哎呀~”
柳葉熙又好氣又好笑,忍著羞吻了他一下,軟語央求:“夫君,妾求求你,快起吧!”
“唉……”
許青輕歎,隻要強打精神從**爬起。
這一夜風流是既快活,又痛苦。
快活的是,**,滋味極樂絕巔;痛苦的是,床實在硌得慌,搞得他渾身酸疼。
“起這麽早也沒事做,還不如讓我再睡會兒。”
許青看太陽剛剛升起,身子一歪,就要再睡個回籠覺,卻被柳葉熙一把扶住。
無奈,許青隻好起床。
這時候沒有牙膏牙刷,清潔牙齒都是用絲瓜瓤子蘸鹽。
其實,效果也不錯。
洗漱過後,許青精神了許多,看著如水一般的媳婦兒,他又想幹正事兒了。
迎上他炙熱的眸子,柳葉熙一個趔趄,結結巴巴道,“夫君,咱們出去走走吧!”
“呃…也好。”
柳葉熙剛剛**,經不起伐噠,許青強壓欲火,牽起她的小手出了門。
帶著媳婦兒逛軍營實在不妥,許青便領著她到馬秀英、常夫人等幾位嫂子家串門。
混個臉熟,也不至於以後自己繁忙她無聊。
馬秀英之前雖然不願意讓許青娶個女匪頭子,但既然人家都過了門,她自是拿自己人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