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倒是聽話,一連幾天都是足不出戶,天天吃香喝辣。
柳葉熙見他天天都在家,大為欣喜,“夫君,你這段時間都不用忙公務嗎?”
“嗯,大哥難得放假,我不好好歇歇,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。”許青點點頭,旋即壞笑道,“也對不住我這個小嬌妻。”
柳葉熙臉騰的一下紅了,訥訥道,“夫君,人都說一滴精十滴血,女色傷身呀!
你身體剛好些,還是…不要了吧,等你徹底好了,怎麽都行。”
許青嗬嗬笑道,“這純屬是無稽之談,是那些老夫子為了勸誡士子不近女色胡謅的,兩者根本沒有聯係。”
“真的?”柳葉熙狐疑道,“你不會為了……故意誆我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許青翻了個白眼,“一個是白的,一個是紅的,完全不搭邊好不好?”
“不僅如此,憋久了對前列腺也不好,很容易發炎。”
“什麽線?”柳葉熙茫然道,“它還會發言?除了嘴巴,人身上還有第二個會說話的地方?”
許青:“……”
見他不說話,柳葉熙又道,“夫君,你跟我學武吧,這樣你以後就不會暈船了。”
“不學。”
許青回答的很幹脆,自從明白這時代的武功,並沒有武俠小說裏的那般神奇,他就絕了學武的念頭。
學武有什麽好,武功再高,我一槍蹦出你能躲得過去?
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,是他吃不了那個苦,別的不說,單是蹲馬步就他就受不了。
“小熙,你這武功練了這麽多年,若是給你一把大刀,你能殺上多少?”
柳葉熙認真想了想,道:“這得分情況,若是在狹小地方,敵人一窩蜂的湧上來,臨死前我能拉上十個八個的做墊背。”
“那若是寬曠的地方打遊擊呢?”
“嘻嘻……殺個百八十個沒問題。”柳葉熙傲然道,“我練得可是正宗的內家功夫,祖上都是做武官的,我雖沒上過戰場,但對戰場廝殺並非一竅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