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、青青……青帥,您怎麽又回來啦?”
那開門的親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腿肚子直打顫,暗道:這難道就是頭七還魂?
“什麽叫又回來了?”許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“我問你,究竟是誰出事兒了。”
親兵麵如土色,接著兩眼一翻,就此暈厥。
許青莫名其妙,但也顧不上管他了,急吼吼地往裏趕。
樹上、柱子上都纏著白綾,地上還有散落紙錢,應天府上下一片白。
許青知道,一定是死了個大人物,不然不會這麽隆重。
是徐達還是常遇春?
亦或者藍玉?
許青心急如焚,邁開兩條腿就往裏衝,突然看到一個熟人,忙叫住他,“十六,發生什麽大事了?”
朱十六豁的轉身,看到是他,也不禁直打哆嗦。
“青、青帥,你有…有什麽心願,托夢就是,就別親自來了。”
“托什麽夢?”許青滿頭霧水,“我問你,這是誰死了?”
“青帥,我知道你不甘心,可人鬼殊途,你還是放手吧!”
朱十六快哭了,戰場廝殺他都不曾怕過,但現在是真怕了,他不怕死,但怕鬼啊!
“人鬼殊途……”
許青回過味兒來,不由哭笑不得,敢情這是給他辦的葬禮啊!
“你好好看看,老子是人是鬼?”許青在他臉上拍了拍。
朱十六一個哆嗦,但緊接著便從那真實的觸感判斷出許青活著,驚喜道,“青帥,你沒死啊!”
“當然,徐帥他們還好吧?”
“都好!”朱十六點點頭,隨即像是想到什麽,忙道:“青帥,你還是趕緊回府吧,夫人她……她很不好。”
許青一驚,連忙放開朱十六,往家裏趕去。
門已上了鎖,叫了幾遍也沒人開門,不得已,他隻能跳牆。
“呼呼……”
許青喘著粗氣敲響廂房門,“小熙,小熙快開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