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熙見他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,嘴巴一翹,“先寫一封乞降信送往元大都,然後再備重禮送往安豐。”
她晃著小腦袋道,“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,元廷腐敗不是一天兩天了,那些大將在外作戰,有決斷之權。”
柳葉熙笑著說:“打誰,怎麽打,還不是他們說了算?”
對啊!
許青猛地醒過神來,怎麽把‘送禮’這麽重要的事兒給忽略了呢?
常言道:禮多人不怪!
送禮辦事經久不衰,即便是後世,想要升職加薪,送禮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若是把元廷這禍水引到陳友諒……嗯,不行,安豐離江西較遠,他們肯定不會去,轉頭打張士誠的概率倒是更大。
許青仔細琢磨了一圈,發現最終的關鍵竟在朱文正身上。
說來說去,他們最缺的還是時間。
趕走張士誠,向元廷乞降,吞並小股義軍壯大自己,這些都需要時間。
而且一兩天還不行,往少了說,也得一兩個多月。
朱文正他能守住這麽久嗎?
兩萬人麵對數十萬大軍的猛烈攻城,守上一兩個月,這著實太難了些。
就算是徐達去了,估計也不一定做到。
算了,還是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再說……許青籲了口氣,微笑道:“我的小熙真聰明,比夫君強。”
“哪有呀!”柳葉熙甜甜一笑,“夫君隻是身在局中,沒有頭緒罷了。”
“你倒會說話。”許青搖頭失笑。
……
天色漸青,滿天繁星隱去,遠方泛起魚肚白,很快一輪紅日從天際處冒出頭。
又是嶄新的一天。
許青振了振精神,將神機營將士喊醒,讓朱十六去城下帶飯上來。
飯是提前做好的——大餅卷肉。
士兵們在火油鍋上烤了烤,便開始大快朵頤。
許青咬了一口,還挺香的,也大口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