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部的圓陣,其實是由兩個圓環組成,而外環又是由無數個小三角形組成的,具體的編排是,第一列站一個軍士,第二列站兩個軍士,三個軍士背靠背而站,分別掩護戰友的側翼,每個小三角之間,留有一步的空隙,但這一步的空隙,卻又在位於內環的長戟兵的攻擊範圍之內。
如此站位,黃巾軍漢的鉤鑲士便立刻失去了勇武的地方,因為如果他們攻擊長戟士,那就得先進入外環的兩個三角之間的空地,但如此一來,自身就會處於兩個三角形的刀盾兵的攻擊範圍之內。如果放棄攻擊長戟兵,直接跟刀盾兵作戰,那就變成了純粹的消耗戰了,但這,恰恰是張梁最不願看見的。
因此,張梁撤掉了鉤鑲士,轉由其他的黃巾軍漢發動進攻。但這些黃巾軍漢,無論是配合還是個人武藝,都比鉤鑲士差遠了。他們一窩蜂地湧進官軍的圓陣,就連外環的每個三角形之間的空隙,也填塞得滿滿當當。可下一刻,他們便驚覺,自己的處境,非常不妙。
因為,他們不僅得直麵迎麵刺來的長戟,還得提防身後砍來的環首刀。於是,為了避免被人偷襲後背,有的黃巾軍漢停住腳步,轉身去對付官軍的刀盾兵,但如此一來,他們的側身,便又暴露在長戟兵的長戟之下。
在付出了上百個“血水袋”的代價後,黃巾軍漢學乖了,不再衝擊圓環,而是化整為零,以伍為單位,逐個逐個地跟官軍正麵對著黃巾軍的那個刀盾兵玩車輪戰。
“變陣!”梁禎再次下令,“補位!”
一聲令下,所有的小三角形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首位相接的真正圓環,與此同時,後排的長戟兵也向前一步,再次組成一麵刀牆。
“命令部隊,攻擊皇甫嵩本陣。”張梁見一時半刻打不穿雲部的圓陣,於是下令攻擊皇甫嵩的本陣,此時,皇甫嵩的本陣與雲部之間,已經拉開了足有五十步的距離,無論是弓弩還是呼喊,都不能再給雲部支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