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後漢長夜

第一百六十六章 蚍蜉敢撼千年木

栗府一宴,梁禎確認了三件事,一、栗敬此人,狂悖無禮,目中無人,跟他講道理,是真講不通的。二、被自己打昏迷的那人,必不是栗敬的小兒子栗宣狼,否則,以栗敬的性格,定會在宴會上當庭發難,給自己扣一個謀害官屬的大罪,而不是僅僅上書告一個可大可小的“誹謗”。三,栗敬其人,在縣衙中的人緣一定不好,且經過今天這事,他跟縣丞之間的裂縫,是再也遮不住了。

而這三點之中,又以第二點最為重要,因為這一點決定了,當栗敬覺得,扳倒梁禎的代價遠比維護他的麵子重要時,他就會思考所得是否能補償所失了——畢竟,平陶縣不缺女眷,過不了幾天,栗宣狼就會移情別戀,至於那個昏迷的惡少年,想必栗敬、栗宣狼也從未將他當人看過吧?

當然以上這些,都隻是梁禎的分析與推斷,而如何讓事情往梁禎所希望的方向發展,就需要有一個可行的計劃,而要製定這種計劃,梁禎就必須倚靠黑齒影寒的幫助。

黑齒影寒似乎早就知道了今天的事情,甚至連如何做都想好了,因此梁禎剛剛將事情的經過闡述完畢,她就豎起四根青蔥玉指:“四個點。一,這事你必須要得到鄒校尉的幫助,最好讓張使君也卷進來。二,韓霜靈一定不能被栗敬找到。三,以尋人滋事的名頭,將這兩個人砍了,然後將我軍候的職務免了。四,立刻給軍士們發賞錢。”

原來,在梁禎和張郃入城赴宴時,雲部就發生了一次群體騷亂,騷亂的起因,自然是石塔溝一戰至今,已經十多天了,可允諾的賞賜,卻一直沒有發下來,於是一部分兵士開始騷亂,不過他們的行動立刻被那些新歸附且立功心切的屠各胡鎮壓了下去。

被抓的這兩個人,就是這次騷亂的始作俑者之一。而牛蓋和鹿狂刀,也通過這次事件,充分地展現了自己的能力與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