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禎砍斷了喬蕤的大纛,這無異對喬蕤軍的士氣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,就連沒有受到攻擊的喬蕤前軍也陣腳大亂,軍士們爭先恐後地往柳溝跑,甚至不惜將身前的袍澤踩在腳下,來提高自己逃命的速度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喬蕤的後軍卻仍然保持著自己軍陣的完整,雖然剛開始的時候,也發生了一點小小混亂,但這混輪很快就被控製住。以武剛車結成的陣列看起來依然是那麽牢不可破。
“堵住前路,撤回山上!”梁禎命令道。堵路不難,因為喬蕤的中軍起碼在官道附近拋下了上千具屍首,以及大量的兵刃器具,這些玩意加在一塊,足夠拖住行動馳援的武剛車的步伐了。
因此梁禎麾下的騎士沒費多大勁力,就回到了山坡頂上,不過經過這一輪的衝殺,他們一時半刻之間,也是無力再發動第二輪的進攻了。
“我們有兩個選擇,一,讓張郃率軍南下,跟我們匯合,然後一舉敲掉這虎賁營。二,返回魯陽。”
“喬蕤沒有死。”梁禎想抹去掉在眼眶上的汗珠,但怎料此舉卻讓自己成了大花臉,“他們在堵陽還有不少兵力,這些人趕來劵橋,遠比儁乂從魯陽趕過來要容易。”
“校尉的意思,我們該撤軍?”李蒙的目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,作為軍人,他當然想贏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,但剛才喬蕤中軍的表現卻明白無誤地告訴他,如果不是靠偷襲而是正麵硬鋼,他們不可能占到哪怕一點的便宜。
“通知王方部,讓他們緩緩撤回,監視這紀靈。”梁禎用馬鞭指著山下的車陣,通過旗號他知道這車陣的主帥叫紀靈,這人盡管留在曆史上的事跡隻有率軍攻劉備被呂布勸和,然而通過今天的交手來看,其人也絕非等閑之輩,之所以沒能在汗青上留下更多的筆墨,很可能隻是因為不逢明主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