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梁禎的命令,立刻有兩什刀牌手往盾牆的缺口處撲去,這兩個什的主要軍官,都是耿有田帶來的西涼勁卒。他們在步戰方麵,同樣不弱。僅一個照麵,就將從缺口處湧進來的十個黃巾軍漢分割成兩部分。
黃巾軍漢們勇猛非常,不要命地撞向刀盾兵,手中的長刀更是一下接一下地砍向刀盾兵手中的圓盾。
但黃巾勇士們並不知道的是,軍陣,才是這個時代取勝的法寶。而他們一次接一次的攻擊,非但沒能突破刀盾手的包圍圈,反而令自己的體力過早地耗盡。
“捅!”刀盾兵們同時左手一閃,右手環首刀往前一紮,待到收刀時,每把刀的刀身上,都已經塗上了一層別樣的紅色。
“捅!”不待黃巾勇士們作出反應,圓盾牆第二次張開,紅色的尖刀抓緊機會,從黃巾漢們體內放出更多的鮮血,以滿足自己的欲望。
“噗”鮮血,開始從黃巾猛士們的嘴中吐出,他們想再次舉刀,可卻感覺,全身上下,已無一點多餘的氣力。
“捅!”隨著簡短而有力的口令,紅色的刀子第三次捅進這一具具熱騰騰的軀體。
“唔”黃巾軍漢們突然發現自己手上的刀竟是這般沉重,乃至於他們竟然沒有了握緊它的力氣。
“哐”
“哐”長刀一把接一把地掉在血紅色的雪地上。
“咚”長刀的主人也跟著倒在地上,蓋住了那血紅色的冰雪。
盾戟牆的缺口,從打開到被補上,隻用了二十個彈指的時間。盾戟牆重新閉合後,一切,似乎又回到了它被撞破前的樣子。隻是,黃巾軍傳來的壓力,小了許多。
“退!退!退!”橋的另一端,羅才紅著臉大聲喝道,“退!”
“這夥官軍,有點意思。”一直在後麵觀戰的相三臣摸著下巴上的虎須,眼睛眯成一條細縫,“羅才,死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