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曆三年,九月九日,金秋重陽,滿山紅楓。
官道上,一匹高頭白馬踏著清脆嘚嘚的馬蹄聲,馬鞍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,青衫白衣,麵容白皙清秀的少年。
少年衣服上有些泥土,點點血跡,他握住韁繩,眼神茫然的看著遠方。
一名麵容憨厚,濃眉大眼的,跟少年差不多大年紀的小廝拉著白馬,時不時的偷瞄一眼馬背上的少年。
“少爺,你真的沒事嗎?”小廝小心翼翼的問少年。
馬上少年掃了他一眼,隨口道:“還好。”
聽了這話,小廝頓時哭出來了:“少爺,都是我不好,沒有拉住韁繩,讓你摔倒了。”
說著,嗚咽低泣起來……
天啊,少爺居然說還好,這都摔出血了,能還好嗎?
馬上少年沉默不語,看著官道遠處的城池,清風拂來,樹葉紛飛,感到一絲涼意。
他忍不住嘴角一翹,眼神變得興奮起來。
我這真是重生了啊。
當他醒過來,頭痛欲裂,跟著融合了這個身體本來的記憶。
重生的事實,宛若做夢一樣。
但是眼前的現實告訴他,他真的重生了。
隻是,他完全搞不懂,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世界。
重生在這個叫做金小寶的紈絝少爺身上。
罷了……
既來之則安之。
就當一回金小寶吧。
看小廝哭得稀裏嘩啦,根本停不下來,金小寶苦笑不得:“別哭了,是我自己騎策馬狂奔摔倒的,不關你的事。”
金小寶捋了一下,這個身體的主人,就是個大富人家的紈絝子弟,不愁吃不愁穿,吃飽沒事上街遛遛狗,調戲調戲良家少女,偶爾經常去青樓聽聽小曲之外,除此之外,也沒有什麽壞毛病。
金小寶看來,這還不叫壞,什麽才叫壞,還偶爾經常?到底是偶爾還是經常?
今天是重陽九月九,金小寶心血**騎著白馬,帶著小廝二愣子韓力出城逛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