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此言,徐茅台臉色一變,顧不得跟張啟棟寒暄了,立刻問道:“什麽情況?”
張啟棟跟他都是清風齋小朝廷的主要人員之一,是莫太傅的骨幹之一,關係也相當不錯。
這次徐茅台兒子徐勝誌被皇聖祖關在的刑部大牢,可是全靠張啟棟在後麵周旋,這才沒有吃什麽苦頭的。
當然了,皇聖祖下聖旨關的人,沒有他的命令,也沒有人敢放出來。
現在外麵傳聞傳得那麽厲害,張啟棟突然又來訪,一開口就是麻煩來了。
徐茅台不缺女人,但是他自己沒有了生育能力了,再多女人也沒有什麽用了,所以隻生了徐勝誌一根獨苗。
所以家裏都是萬般寵愛,這才紈絝成如此模樣。
最終釀成了大禍,這可是他徐家唯一的獨苗,要是出事了,那徐家可就斷後了。
徐茅台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的。
他立刻對張啟棟道:“張兄,這件事你一定要多多幫忙啊,我徐家可不能斷後啊!”
對於徐茅台這些門閥大家族來說,最可怕的事情,就是斷後這種事啊,那就是意味著數代,甚至十幾代人努力奮鬥的結果。
隨著斷後,一切都灰灰湮滅。
所以他們這些門閥大家族,現在都抱團了,形成了朝廷一股難以壓製的勢力,就是要保住他們家族,門閥的優越性,世世代代的傳下去……
他兒子都還沒有留下根,怎麽可以出事呢?
事實上,徐茅台覺得,不久死了幾個賤民,皇聖祖用得著如此小題大做嗎?
看著徐茅台緊張的樣子,張啟棟道:“徐兄,你我兄弟,就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了。”
他神秘兮兮的朝外麵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徐兄,就在半個時辰前,皇上已經下旨了,讓刑部準備好開堂,準備審問你兒子徐勝誌的事情。”
“看來皇上可能已經掌握了證據了,上次莫太傅跟你說了,要你準備的事情,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