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金小寶此言,許青堂頓時臉都漲成了豬肝色,他高中榜眼,差不多達到了讀書人的巔峰了,現在走到哪裏,都是別人的恭維跟巴結。
如今在自己心儀的女子麵前,被人如此羞辱,這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
頓時許青堂被氣得氣血翻湧,身體都在顫抖。
“好……好你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,你可知道羞辱天子門生的後果?”許青堂怒目而視。
此言一出,眾人都臉色變了,許青堂那可是天子欽點的榜眼,隻要進了殿試,都是天子的學生,號天子門生。
金小寶羞辱天子門生,等同於羞辱天子,這就算金家力保,掌嘴仗打幾十大板那是少不了的了。
但是,金小寶是誰?
金陵城第一紈絝大少。
站了起來,金小寶不緊不慢的道:“你這就說出錯了,我可沒有羞辱你,更沒有羞辱天子門生。”
說著,他上前一步,一副嘲弄盯著許青堂道:“我羞辱的是你的詩,可沒有羞辱天子門生!”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
這特麽的比羞辱人還要羞辱好吧?
對於讀書人來說,尤其許青堂這種功名在身,愛惜羽毛名聲的讀書人,羞辱作品,堪比殺人父母。
許青堂瞬間氣血上湧,整個臉都憋得通紅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金小寶,嘴巴抽搐顫抖,話都說不出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!”
“不就是幾句詩嗎?這是本公子上午寫的。”金小寶從懷裏掏出那紙條,一拍身旁的二愣子道:“二愣子,你讓許榜眼聽聽什麽叫做詩!”
“是公子!”二愣子立刻道。
立刻接過金小寶手中的紙條,他跟了金小寶很多年了。
雖然他外號二愣子,但是可不是真的愣,相反,他可是少有的聰明人。
跟過金小寶的隨從小廝不少,大部分隻跟了半個月就被趕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