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眾人聽了皇聖祖對金小寶的宣判,就已經夠驚訝的了。
大有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的之感。
這才關三天就放回去了?還有這三天關在哪裏?怎麽關?這可是學問。
與之相比較的是皇城四少,除了麵如死灰的徐勝誌,其他人都湧起來一陣不平之感。
瑪德,都是紈絝子弟,憑什麽自己不但要關一個月,還要剝奪功名跟科舉資格?
這意味著什麽,他們清楚得很。
別看他們紈絝不堪,但是從小也要學文,加上家裏一番使勁,實際上,他們都是秀才或者舉人的身份。
甚至徐勝誌還是進士,他們當官那是早晚的事情。
但是現在皇聖祖一句話,就剝奪了他們的功名,跟科舉資格,那就意味著,他們已經失去了當官的機會了。
畢竟,以他們背後的家族門閥的實力,給他們弄個官位,那是簡單至極的事情。
這下好了,這一輩子他們都無法當官了。
甚至徐勝誌還要麵臨砍頭的結果……
而金小寶居然隻關三天,就放回去了,那死掉的許青堂怎麽辦?
更可惡的是,金小寶現在居然還跟皇聖祖提要求,你以為你是誰啊?
王磊跟張啟棟等官員都看二愣子一樣看著金小寶。
這是得多大的心,才跟皇聖祖提要求?
哪知道,皇聖祖臉色一板,淡淡道:“你有什麽事?說!”
金小寶恭敬一禮,道:“皇上,我有一表姐簫韻雪,簫家的人,還有我的隨從二愣子,西門卿都在外麵,我擔心他們亂來,請皇上你下旨,把他們也關三天!”
聽了此言,眾人看金小寶的眼神已經不是看二愣子一樣了,而是看怪物一樣了,這小子是不是傻了?
自己被關三天就算了,還把自己的表姐,隨從也要關起來,隻是怕他們亂來?
而且你是誰啊?讓皇聖祖下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