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麻將需要三人或四人聚在一起玩,我們通常叫做打麻將,二位不如試試看?這東西好玩的緊。”
李昊話音落下,房玄齡微微蹙眉,他對李昊說的好玩的緊深信不疑,片刻後,隻見他伸出手,在李昊和孫思邈的注視下,沉這一張臉,重重的拍打在麻將之上。
“啪!”
巨大的聲響,格外刺耳,房玄齡這一下打下去,李昊愣了。
還沒等他說什麽,便看到房玄齡眉頭間的溝壑越來越深,仿佛在隱忍著痛苦。
房玄齡收起手,手掌在收起的過程中還在微微顫抖,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“好玩,好玩……”
身為一國之相,自尊告訴他這個時候,絕不能喊疼!
盡管他現在真的很痛。
李昊抿了抿嘴,有些同情房玄齡,而後解釋,“房相,這打麻將,不是這麽打的。”
隨後,他隨手招來兩個小廝,“你們兩個,把房相和藥王教會。”
兩個小廝應下後,便一左一右的開始教房玄齡和孫思邈如何打麻將,在他們繪聲繪色的演講,以及實戰操作演練下,房玄齡和孫思邈的表情,從一開始的茫然,到漸漸清晰。
到了最後,兩人恍然大悟,竟直接上手和這兩個小廝開始了一輪試煉,那叫一個快活。
從他們的身上,李昊似乎看到了未來,這兩人的府上必然是一片祥和之態。
同時,他也有些惋惜,他沒有能夠記錄下兩人打麻將的一幕,否則,這要是等他有機會回去,那將是多麽震撼世界的事。
古有關羽刮骨療傷,今有大唐房玄齡藥王搓麻將。
劉備聽了沉默,李世民聽了直流淚。
隨著兩人漸入佳境,李昊也加入戰場。
李昊這一回才算是見識到什麽叫真正的賭鬼,房玄齡和藥王兩人都輸到身無分文,依舊要繼續戰鬥,寧願將身家抵押,也不肯離開麻將桌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