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長歎口氣這才開口道:“還不是科考的事情,現在科考又出現了一些問題。”
“現在還是春天,我們大唐找不到如此多的蜂蠟這樣在舉行科考時就無法進行封存,這也導致我們計劃非常有可能會停滯不前。”
李昊看向房玄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這點小事都能讓你老房頭疼成這個樣子?那要是更加困難的事情那豈不是說大唐無人了?”
“如若是這樣,大唐隻怕傳承不了多少年了。”
房玄齡擺了擺手開口解釋道:“不止如此,這次科考非常有可能無法舉辦!”
聞言,李昊雙眼瞪大一臉疑惑,“怎麽了這是?科考一事不是推行的非常好,怎麽就無法舉辦?”
房玄齡麵色變得有些凝重,顯然這件事情有些不簡單,“現在大唐內已經傳遍消息說陛下是一個昏君,肆意篡改列祖列宗的規矩,擅自改動科考製度。”
“之前都是推舉製,現在卻變成了人人都可參加,甚至還有不好已經年過古稀的人也前去報名。”
李昊沉思片刻他這才開口道:“這點事情還不好解決?你們之前難道就沒想過設定個年齡限製嗎?”
“隻要將年齡限製規定好,這樣不就擋住了那些搗亂者?還有那些喜歡推行製度的人,你讓他們繼續參加推行製度不需要理會就好,時代在進步若是停在原地止步不前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超越。”
聽到李昊的解釋,房玄齡眼前一亮,就好像頓悟了一般,“還是李莊主聰明,這種事情還是得你來想辦法,我們的腦子一早上就像卡住了一樣不管如何都轉不過來。”
李昊鄙夷的看了房玄齡一眼,“老房,你和我相處這麽久了這點事都解決不了,以後你可別說認識我,我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房玄齡麵色有些尷尬,他訕訕一笑,“我們的思想全都被局限在科考本身,沒有去想著解決百姓的問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