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李世民並不打算現在將此事公布,他比誰都清楚隻要太子之位一出,他的幾個兒子非常有可能會自行殘殺。
李世民當年也是深受其害,他可不想他自己經曆過的事情重蹈覆轍,在出現在他幾個兒子之中。
他的兒子都是他的親生骨肉,他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看到他們相互鬥爭,最後在死傷一兩個,不說他心不心疼,就說長孫無垢會不會心疼。
李世民不用想都知道,會,長孫無垢肯定會心疼,這四個孩子中其中有三個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。
這些是她用了三年換來的,她怎麽可能會不心疼。
恍然間,李世民隻覺自己一陣頭疼。
他甩了甩頭此事便就此作罷,他拿起麵前的奏折便開始批改,最近大唐到是一片祥和沒有出現什麽災難和鬥爭。
不過,很快,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,就在他批改最後一個奏折時,他看到上書雍州刺史貪贓枉法視人命如草芥。
看到上書之人,李世民眉頭皺的更緊,永興縣子虞世南!
平常虞世南上朝不諫言,隻要他諫言那肯定就是有了把握,李世民之所以眉頭緊皺正是因為雍州刺史是真的貪贓枉法了。
雍州刺史之位非常重要,主管雍州大小事務,在他之上便是雍州牧!
李世民沉默良久,隨即開口道:“宣,虞世南進諫!”
話落,李世民就起身走動一旁的躺椅上躺下假寐。
……
另一邊,李昊和長孫無忌還在休息中,突然的婉兒略顯急促的小跑到李昊麵前,“莊主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?”
聞言,李昊有些迷糊的起身看向婉兒,“你剛說什麽?”
婉兒再次開口詢問,“我說莊主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?”
李昊沉思片刻他左思右想發現自己除了長安的一些富商外,他就沒有與人交惡,“你先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了,我在長安還從未和他人交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