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有句話,得罪誰,也別得罪女人。
為什麽?
因為大部分女人,或多或少,都有一點小心眼,而且比較敏感。
一旦得罪她們,就容易受到針對性報複。
從小到大,獨特的經曆使然,羽卿華一直有點自視清高,始終覺得,自己的氣量要遠勝一般的女子。
可是,今日這個叫梁不凡的家夥,處處針對自己,幾次三番進行挑釁。
現在。
又因一時口快,將她的表演,比作米田共。
就算叔叔可忍,嬸嬸……不,是姐姐也忍不了。
自己的演奏就算再爛,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。
況且,還有那首在她看來,堪稱佳作的‘沙如雪’加持。
無論如何,這不該是這個評價。
羽卿華不知道,此刻閣樓之上,還有兩名女子和她同仇敵愾。
“可惡,小姐,這個姓梁的簡直粗俗不堪,不可理喻,他怎麽能把小姐的詞說成……說成……”
冬兒實在說不出那三個字,一想到這個,就犯惡心。
“挺有趣,這還我第一次,遇到這樣的評價呢。”
蕭玉顏清冷的目光,透過窗戶,落在下麵青衣襆頭的少年身上。
她的聲音異常平靜,平靜到近乎冷漠,不帶一絲感情。
熟悉她這種狀態的冬兒知道,小姐這是生氣了。
能不生氣嗎。
小姐最引以為傲的,就是自己詩詞方麵的造詣啊。
“小姐,別和這種人計較,梁不凡就是個下人,除了胡說八道,汙言穢語,他能懂得什麽?”
冬兒有些擔憂地看著她,安慰了幾句,忽又冷哼一聲:“哼,別看他叫歡,真要讓他作一首詞曲,別說詞了,能把音律弄清楚,就算他厲害。”
“那萬一,他真懂詞曲呢?”
蕭玉顏悠悠開口,突然回過頭看著她。
冬兒莫名一陣心虛,訕笑著擺手:“不可能的,他和奴婢一樣,隻是下人,哪有機會接觸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