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家小姐可是……”
見梁休問起蕭玉顏的事,冬兒立刻容光煥發,一臉與有榮焉。
她剛開口,一個門外傳來的聲音便將她打斷:
“二小姐,我家小姐說了,家裏來了貴客,煩請到風荷園一聚。”
是一名女子的聲音,十分輕慢,毫無一個下人該有的謙卑。
冬兒皺起眉頭,回頭望著門外嘀咕道:“這女人,三天兩頭來找茬,有病吧!”
“再說,我家小姐出門請大夫去了,誰會去你們那什麽風荷園。”
她讓梁休稍候,攏了攏鬢發,挺起平坦的小胸脯,拉開門走出去。
梁休看出來了。
冬兒和外麵那位,似乎不太對付。
不過,他也沒太在意,畢竟隻是個外人。
這時候,跟出去看熱鬧,反而會給人添亂。
這個時代,男女大防的觀念可是很流行的,特別是在這些大戶人家。
然而,他很快發現,自己這個想法,還是太一廂情願了。
外麵很快響起爭吵聲。
不知誰一聲尖叫,似乎發生了衝突,緊接著傳來小聲的啜泣。
梁休如今內力在身,感知比以前強了不少,豎起耳朵仔細一聽。
似乎是冬兒的聲音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選擇衝出去。
救命恩人被欺負,就算出去會添麻煩,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銀白色的院子裏,站著兩男一女三個人。
男的身穿灰衣,頭上包著粗布巾幘,一身家丁奴仆的打扮。
倒是那個女人,格外顯眼。
二十來歲,作丫鬟打扮,頭上插著價格不菲的珠釵。
她站在最前麵,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在她前麵,冬兒跌坐地上,屁股上沾染了一些汙泥和冰雪。
她一隻手捂著臉頰,眼含淚花,神色委屈,卻倔強地沒有哭出來。
“小丫頭片子,跟我嘴硬,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