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從拍賣廳離開之後,到了萬寶樓後院。
這裏是錢寶寶的私人地盤,等閑人等,根本無法進來。
梁休一邊喝茶,一邊等待。
一盞茶過後,錢寶寶推門而入。
“殿下。”
錢寶寶似乎早知道他在這裏,先行了一禮。
“處理完了?”
梁休抬起眼皮,放下茶杯。
“一切妥當。”
“那個劉員外……”梁休遲疑片刻,“不會賴賬吧?”
錢寶寶揚起下巴,十分自信:“怎麽可能,又不是強買強賣,再說,我萬寶樓的錢,豈是那麽好賴的。”
這話梁休相信。
萬寶樓既然敢號稱京城第一樓,背後怎麽可能沒有關係。
這種事他不好多問。
畢竟,雙方現在還沒熟到那個地步。
“如此就好。”梁休微微頷首,“你算一下,一共拍賣了多少錢?”
“不算少,已經超過了我們的約定……殿下,我們發財了。”
提到銀子,錢寶寶頓時笑得像一隻狐狸:“說起來,剛才好險,全靠殿下,我們的奸計才能得逞。”
“噗……”
梁休一口茶水噴出來。
奸計得逞?
你這到底是誇我,還是損我?
“哎呀,殿下你胸口濕了,我幫你擦擦。”
錢寶寶也是個自來熟,絲毫不在意男女之防,掏出手絹,就俯到梁休跟前。
一股皂角的幽香飄入鼻孔。
鵝黃色的襦襖,被秀美的風景頂起,勾勒出誇張的輪廓。
在梁休眼前晃啊晃。
哪怕隔著厚厚的冬服,也似乎束縛不住。
真是要了親命啊!
大姐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血氣方剛的小弟嗎?
靠的這麽近,要死人的。
梁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,心中默念:
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……
突然暗自啐了一口。
都開始非禮了,還怎麽勿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