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見校長!”
隻見段景福走了出去,大喊了一聲。
有幾個老師聽見聲音,也在外麵接待趙廣等外來人,瞧見段景福等人,有人認出來了幾人身份不簡單,於是主動走了過來。
“見校長恐怕現在不是時機,校長現在正忙得頭暈呢。”
一位老師到了之後,對著段景福幾人解釋道。
“但是我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說,見一麵都不行麽?”
陳思琪也走了出來,好奇的開口道。
幾人看向陳思琪,旋即又有一個老師認出來了陳思琪。
“哦,思琪,是你,你怎麽來了,不是出去和朋友聚會去了麽,就是她們幾個?”
“你們先離開學校,學校現在說不得都不安全,這件事情不是你們可以招惹的,思琪,走吧,走吧!”
一位認識陳思琪的老師認真的開口道。
“劉叔,你是劉叔吧,我記得你。”
“這件事情確實重要,劉叔,拜托你想個辦法,至少讓我們見一見校長吧。”
陳思琪認出來了說話的那個老師,當即著急的開口道。
“這件事情,我真的做不了主,而且,思琪,此事並非是玩笑,你請回吧,不要將你牽連了。”
那認識陳思琪的老師盯著陳思琪看了半天,認真勸說道。
“我們已經寫好了血書,就這麽讓我們退去,怕是不太合適吧?”
“何況,我們幾人都已經想好了應對之法,不說能夠百分百幫得上忙,至少也是幫得上大忙的。”
趙廣器哦啊見研修然幾個小家夥吃了癟,連幾個老師都糊弄不過去,更別說去見到校長的麵了。
於是忍不住了,主動走了出來,站在幾人之前,看向老師,認真開口道。
“什麽,寫血書?”
幾個老師聞言都嚇了一跳。
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,學校當中現在無數人氣憤到了極致,也沒有人寫血書來表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