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一聽，更氣，他拚死拚活，死了一大半將士性命，才把他們從屠宰場救回來，可卻救回來一群草包，要不是聆敬陽在這，早就一刀剁了這個家夥。
“狗東西，還用銀子收買老子的親兵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？”
聆敬陽見秦烈情緒激動，說道：“秦掌旗，莫要動怒，我來和他說幾句。”
秦烈不敢違背聆敬陽命令，帶著部下退到一側，聆敬陽問中年人叫什麽名字，中年人回答他，他姓趙，名敢，眾人一聽，紛紛大笑，就這德行，也配叫趙敢？
趙敢以為他必死無疑，豁出去，請求多說幾句：“諸位將軍莫笑，且聽小人說上幾句？”
眾人都有時間，聆敬陽就給他一個就會，讓他說說為什麽要離開石營？
趙敢長長吐一口氣，和眾人闡明他為什麽要離開石營，還有那些和他一起離開的人也要離去，他和這些人在山海關沒有投降清軍，並不是有骨氣，也不是心向大順，而是害怕關寧軍和清軍聯手，也打不過大順軍，大順軍破關以後，會殺掉投降清軍的人泄憤。
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，可是他們沒有想到，清軍會這麽心狠手辣，為不讓大順軍獲取人口，竟在校場舉起屠刀，雖然他們被大順軍救了一命，可從內心來說，並不想跟著大順軍走。
聆敬陽不停點頭，他很理解這些小人物，在明晃晃鐵刀麵前，幾乎沒有勇氣去反抗，也沒有自己思想，大部分都是跟著別人腳步走。
“趙敢，你有沒有親人死於清軍刀下？”
趙敢點點頭，他的親人都死在關外，關寧軍在關外不敵清軍，被迫撤回關內，他也跟著關寧軍一起撤回關內，在關內渾渾噩噩過日子，他不投降清軍，是和清軍有血仇，但也不願意跟著大順軍走，在他腦海裏，大順軍就是攻破京城，殺害崇禎爺的凶手，潛意識不想和大順軍為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