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記住你現在說的話,別忘了,我剛剛說的話。小雅,給他拿紙和筆,該寫什麽,怎麽做,應該不用我多說吧。”
江潮淡淡對黃申郎道。
黃申郎點頭如搗亂蒜一般,他連忙接過宋小雅遞來的紙筆,將自己怎麽陷害江潮的事,寫了下來,並畫押按手印。
做完這一切,江潮輕拍了拍黃申郎的肩,淡淡在他耳邊道:
“別想著跑,會有人盯著你,如果,你想跑的話,會是什麽後果,你自己知道。”
黃申郎聞言,驚恐的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將黃申郎放走,江潮將這個案件的相關人員審了一遍,這就是一起栽贓嫁禍的案件。
城中的富戶盧員外不小心玩死了自己的小妾,他怕吃人命官司,然後,就嫁禍給了府內請來的煉丹道士。
說是人家道士想要強他的小妾不成,惱羞成怒之下殺人。
所謂的人證物證,還都是黃申郎幫他一手操辦的。
這家夥收了人家的錢,昧著良心將無辜的道士做成了死囚。
這件事本來準備就這樣了結了,可沒想到,江潮正好上任,鎮國公那邊,也讓人找江潮的把柄。
於是,黃申郎就想到用這個來陷害江潮。此案相關的人,都是他陷害江潮的棋子。
隻是,他哪想到江潮厲害到竟然一下就拆穿了他。甚至還讓他自己反被江潮所製。
現在的黃申郎,心裏後悔之極,早知道江潮這麽難惹,他就不去惹了,鎮國公那再大的**,他也不該上當的。
可惜,現在後悔來不及了,江潮那滲人的目光,還有差點將他掐死的舉動,讓黃申郎對江潮隻剩下恐懼。
他剛剛真的想過帶著一家人逃跑,可聽到江潮的話,他連忙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江潮說不定真的能夠殺了他全家。他要是乖乖聽江潮的話,可能還會相安無事,一旦敢反抗。他一家人都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