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觀眾席上的江雲,看到自己的師父竟然這麽厲害,眼裏充滿了崇拜。
東離采已經興奮得不知道怎麽容易自己現在的心情了。
周圍的東離山和幾名夜郎族優秀兒郎,怔愕的看向江潮,眼裏露出一股苦笑,就這樣的箭法,他們還怎麽跟江潮比?!
“我這個忙幫得怎麽樣?滿意嗎?!”江潮轉頭看向西豐江,聲音帶了股玩味。
“你……”西豐明聞言,氣得臉都綠了,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他以為江潮根本無法幹擾到他,甚至連箭射出時的力度,都是平時的數倍。
哪怕是箭術再厲害的人,也休想撞飛他的箭。
可他哪想到,江潮竟然撞飛了,應該說是撞斷,他都不知道江潮的箭,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力道。
他哪會知道達到暗勁的江潮,將暗勁灌注在箭上。
別說他隻提升了幾倍的威力,就算是再提升幾倍的威力,一樣會被撞斷。
第一輪的死靶比試,西豐江竟然失了一分。
台上的西豐明眼睛快要噴出火來,他看向江潮,頓時起身怒喝道;“這一箭不算,江潮應被扣一分,罰他下場。”
他這話一出口,周圍的眾人瞬間錯愕的看向西豐明,眼裏露出一股憤怒和異樣。
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恥啊,自己這邊幹擾江潮這麽多次,怎麽就沒見他跳出來說,不算!?不罰自己的族人下去!?
現在江潮占了優勢,這家夥就想要耍無賴,太特麽的無恥又讓人氣憤了。
“西豐明,你能不能再無恥一些,剛剛你們族人搞鬼的時候,怎麽不見你跳出來,現在西豐江輸了,你就不甘心?告訴你,比試可是有規定,對人幹擾,也算是實力。有本事,你也幹擾著別人,自己也得分啊?!”
南明風站起來,冷冷看向西豐明道。
他的話差點沒將西豐明給氣死,西豐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。可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