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那玩味的目光,讓西豐江心裏滲得慌。
他總感覺江潮想要玩他,手上和腳上的痛,還沒有消失呢。
而且,西豐江跑起來,還一瘸一拐的。
不過,西豐江跑到哪,江潮就追到了哪,嘴裏不停的說著要給西豐江看傷,那認真的表情,弄得西豐江要崩潰了。
至於那五名西豐氏的人,已經不知道什麽原因,莫名奇妙的就躺在那動彈不得。似是被人點了穴一般。
“我不治……你別跟著我好不好……”西豐江聲音帶了股哀求,在場地中跑來跑去。
周圍的人看到此景,全都傻眼,這尼瑪的!這畫風怎麽就不對了!這是在攆狗呢!
不過,所有人都知道江潮這是在幹什麽,你西豐江不是不讓我得分嗎!?
行啊,現在,該我不讓你得分了?!
江潮這是找著治傷的借口,將西豐江追得滿場跑。西豐江都快要崩潰了。
這小子特麽的就是故意的,我治什麽傷,不需要!我治你妹啊……
他很想要咆哮著怒罵江潮。
可他不敢啊,他生怕自己惹惱了江潮,這小子發狂的上來給他幾腳,他現在可受不住再受傷。
那樣,可就真的得不了一分。他真是欲哭無淚。
高台上,東離月看到此景,忍不住掩嘴輕笑。
其他三大氏族的人,錯愕過後,全都是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西豐明已經快要暴走,他站起身來,對著下方的江潮喝道:
“江潮,你什麽意思?!別人在比試呢?!你已經比試完了?!還在這幹擾他人,是不是想被取消資格?!”
江潮聞言,淡淡看向西豐江,臉上露出一股玩味道:“我可是好心,你可別當成驢肝肺哈……”
他這話差點沒將西豐明和西豐江氣死,你特麽的還好心,你這是好心嗎?!老子好心你一臉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江潮就是在耍著西豐江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