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怎麽出了什麽事情了?”
主簿說道。
“大人,我剛剛接到驛館的通知,說是有青州上南縣通判劉含劉通判要過來巡查,讓大人您準備一下。”
聽聞這件消息,李青山和張龍幾人一臉的疑惑。
李青山說道。
“那劉通判雖然同屬青州地方官員,可是這地方巡查的事情好像是知州、知府或者是京城特派的巡撫、督察等人監管的吧,他一個治理一縣的通判跑過來做什麽?”
主簿搖了搖頭。
“這下官不知,不過他們這一次的巡查似乎並不是上級官員的例行巡查任務,這文件上蓋的是青州知州歐陽大人的印章,信件上說由於歐陽大人有事無法脫身。”
“於是特意委派劉含劉大人過來代為巡查。”
一聽到本次巡查是青州知州自己下的命令,李青山頓時就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。
這分明是歐陽知州覺得這是一件屁大的事情,自己懶得親自跑,可是這胡鎮東一家又不能不管,於是就派這麽一個自己手底下的小通判過來找場子來了。
無非就是像往常一樣,打個巡查地方縣城的名號,過來吃拿卡要一番之後,抖抖威風,給李青山交代一聲,把胡鎮東父子放了,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就行了。
雖然說是官大一級壓死人,可是這劉通判不過也隻是比李青山大上一品,而且還不是李青山這盤山縣上級的通判。
李青山連歐陽知州都不虛,就更別說是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其他郡城的通判了。
不過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,還是得折騰一陣的,不管這個劉通判想要做什麽,是撈點好處也罷,還是想要給他李青山穿小鞋也罷,李青山都絲毫不虛。
見招拆招罷了。
主簿此話一出,了解胡鎮東案件的王捕頭、張龍也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