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翠翠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。
“李大人,您明察啊,雖然我確實揚言說要殺她,但是我真的沒有殺她啊。”
翠翠一見自己牽連在命案當中,害怕自己被定為罪犯,趕忙求饒。
李青山看向一旁的王媽。
“她說的可屬實?”
王媽點頭道。
“是的,李大人,昨天下午翠翠就和客人進房了,直到今天早晨才出來的,我可以作證。”
李青山叫翠翠過來。
“你過來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翠翠怯生生的將手湊了過來。
翠翠指甲修長,而那樂容身上雖然有無數瘀傷,有過拳打腳踢,但是卻並未有女性修長指甲的痕跡。
若是翠翠一人,以兩個女人之間的力量,樂容必定會反正,指甲上有所損傷,樂容並未有和女性搏鬥過的傷痕。
根據屍體上的痕跡來看,對方是在樂容意識清醒的情況下,完全無力反抗被打的,若是翠翠有幫凶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不過李青山根據翠翠的反應來看,翠翠似乎並非有任何想要將樂容殺害的想法。
“本官問你,你既然是蓉蓉的鄰居,經常和她相處,你可見到她惹得什麽客人生氣?或者是最近有什麽客人打她,有施暴的傾向?”
翠翠回憶道。
“她有的時候確實會說一些刺激客人的話,她平時這個人情緒就挺偏激的,偶爾還會對客人說,客人不太行的事情,惹得客人發火。”
“不過一般情況下尋常的客人隻是會打她一巴掌,怒氣衝衝的走了之類的。”
“要說打她最凶的應該是縣裏的周屠夫了,周屠夫我也服侍過,他不僅渾身臭,而且好喝酒,喝醉了酒就喜歡打我們,人不行,但是打人卻挺凶的。”
“打的好幾個姐妹都受不了了,都不接待他,隻有蓉蓉才能忍受。”
這時王媽忽然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