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殺她,她可是醉仙樓的人,以醉仙樓的性子,我要是殺了他們的人,我這哪裏還有命在啊,還不得被他們的人活活打死。”
“醉仙樓背景那麽大,就算是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殺她啊。”
“後來我鬆開她之後,她對我又打又罵的,還在我手臂和肩膀上咬了兩口,傷口到現在還在,不信大人可以看。”
李青山朝著王捕頭使了一個眼色。
王捕頭湊上去仔細一看。
“大人,確實有兩個牙印,咬的挺深,都出血了,看樣子是才咬上去的。”
這周屠夫是單身漢,自然是不會有其他女人咬,而那個位置也不可能是周屠夫自己做的手腳,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。
“那後來呢?”
“後來她說要給王媽他們告狀,找人來收拾我,我有點害怕,於是又給了她幾兩銀子,好說歹說的勸了一陣,她才作罷。”
“其實她那個人也喜歡被人虐,她這樣說隻是為了從我手裏撈點銀子而已,我跟她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她還留在我那喝了點酒才走的。”
“當時是什麽時辰?”
“剛入子時我去找的她,後來她在我這喝完酒大概是在寅時左右,哦,對了,當時我送她離開我家的時候,正好還見到了正在打更的更夫,他可以證明,蓉蓉從我這走的時候他還看到了。”
“他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李青山看向王捕頭。
王捕頭道。
“大人,我這就去將更夫叫來。”
李青山道。
“將更夫找來,我們一起去一趟周屠夫的家中,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,一驗便知。”
很快,眾人來到了周屠夫的家中。
張龍打開周屠夫家的房門,隻見一股臭味和難以言喻的臭味就上來了。
熏的眾人都退後了一步。
“謔....這味兒也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