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此處之外,這木棍由於表麵略微粗糙,所以就導致這一棍子敲打下去之後,除了正常的瘀傷之外,表麵皮膚也被損傷到了,於是便留下這樣一些粗淺的皮外傷。”
“隻是眼下這些傷口被水浸泡過了,所以傷痕輪廓並非十分明顯,但是卻也仍然能夠辨認的出來,這一點足以作為在證據,證明這木棍就是毆打過死者的凶器。”
“很好。”
聽到許仵作的傷口鑒定和比對,李青山點了點頭。
許仵作繼續說道。
“通過死者屍體上的傷痕,大致可以判斷的出來,這死者被人從正麵襲擊,用木棍打擊到了額頭導致,不過並未將死者打暈,隻是讓死者喪失了行動能力。”
“再加上死者胃部確實存在大量未消化的酒精含量,以這種酒醉程度,死者在遭受到這種程度打擊的情況下是無法進行有效反抗的。”
“隨後凶手對死者後背、手臂以及頭部進行了毆打。”
李青山聽到這裏說道。
“那看來凶手做出這一係列的舉動是為了泄憤,肯定是凶手跟死者發生了口角,導致凶手異常的憤怒,於是便從一旁就近摸到了這凶器,對死者進行了毆打。”
許仵作點頭道。
“確實,這樣的傷害以泄憤為目的自然是要更多一些,隨後待死者被毆打的無法動彈之後,凶手禁錮住了死者的雙手,在雙手處留下了一定的約束傷痕,而後對死者事實了侵犯。”
“雖然屍體發現的時候是穿著衣物的,可是死者的裙子下麵什麽都沒有,隻是凶手將死者的外衣重新套回去了而已,隨後便將其打暈,在右腳腳踝處捆綁了繩子墜著重物沉入了水中。”
“導致死者最後的溺亡,但是正如大人您說的那樣,雖然咱們現在能夠推論出死者遇害的過程,可是確實無法提取出有效的證據來推斷凶手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