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由於要驗屍的緣故,樂容屍體所在的房間在義莊最偏僻的位置。
從那裏開始燒,對於整個義莊內火勢的蔓延倒並沒有太大的威脅。
李青山下了馬。
此時王捕頭、張龍等人撲救這大火已經折騰了一陣,都已經累的不行了,一個個坐在地上休息。
眼下義莊除了空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之外,就隻剩下一點小小的火苗而已了。
張龍等人一見到李青山到來,趕忙站起身來。
“大人。”
李青山擺了擺手。
“你們坐下休息吧,許仵作呢?”
一旁參與救火的許仵作灰頭土臉的走了過來。
“大人,我在這,我沒有護住樂容的屍體,請大人恕罪。”
李青山搖了搖頭。
“不,這件事情不怪你,這不是你的錯,隻是這一次沒有想到這群畜生膽子竟然這麽大,還敢來毀屍滅跡。”
張龍和王捕頭也是分外的惱火,本來就在調查這凶手呢,現在對方不僅打上門來,傷了縣衙的人,還將義莊放火燒掉。
王捕頭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這一次要是讓我抓到這個凶手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,竟然還敢如此傷我們縣衙的兄弟們,簡直就是畜生不如。”
李青山問道。
“鎮守義莊的兄弟們傷亡如何?”
張龍匯報道。
“大人,基本上都是重傷,我們第一時間將他們送到王大夫那邊去了,暫時應該還沒有人死亡,對方看樣子目的隻是為了燒掉義莊,毀掉樂容的屍體,並沒有想要對咱們縣衙的人嚇死手的樣子。”
“不過許仵作為了保護屍體被對方打暈,若不是王捕頭發現的及時,將許仵作從房內救了出來,恐怕許仵作也危險了。”
“哼....不敢擊殺我縣衙的人?我倒是覺得他膽子大的很。”
張龍歎息一聲。
“剛才我詢問了許仵作,對方穿著一身黑衣,捂著麵容,看不出來是什麽情況,不過身材修長,並不胖,拳腳非常利索,應該是個會功夫的高手,將咱們的人全部正麵擊潰,還將許仵作打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