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知州身邊幾個旁聽的官員當即站了出來。
王捕頭無奈,隻能退下。
歐陽知州詢問道。
“胡鎮東,你且仔細說來。”
“是,大人,柳青青和李青山早先就勾結在一起了,兩人是不正當的男女關係,現在柳青青就是李青山的貼身丫鬟。”
“李青山以縣令之職栽贓陷害我們,我們之前和柳青青一家略有過節,可是我們絕對沒有殺人啊,柳青青一家被山賊殺害,卻栽贓到我們的頭上,意圖謀得我們的家產,將我們父子屈打成招,打成這般模樣。”
“還請歐陽大人為我們做主啊。”
張龍此時就算是比王捕頭能忍,也忍不住了,眼下張龍青筋暴露,一臉殺氣的看著一旁的歐陽知州。
若不是眼下不能動手,恐怕張龍這手中的刀就已經下去了。
歐陽知州看向李青山。
“李大人,可有此事?”
“回歐陽大人,此乃胡鎮東的一麵之詞,不可聽信,當日縣衙主簿將一切審問紀錄紀錄下來,大人可以仔細看一下。”
“下官確實不曾做過此事,紀錄上有他們兩人的簽字畫押。”
此時歐陽知州身旁的官員們說道。
“這審問紀錄如何能作數?不過是屈打成招罷了,審問紀錄不還是可以隨意篡改嗎?”
李青山解釋道。
“歐陽大人,人證物證具在。”
歐陽知州看著手中的審問紀錄。
“哦?好啊,帶人證和物證上來吧。”
李青山道。
“將人證和物證帶上來。”
當時站出來為柳青青作證的十個證人都到場了。
歐陽知州問人證。
“你們可親眼見到胡鎮東父子殺害柳青青一家?”
這些人證們沒有想到歐陽知州竟然還重審此案。
“是啊,歐陽大人,我們都親眼所見,這胡山攜帶家中惡仆,強占柳青青不成,將柳青青一家人殺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