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龍和王捕頭這幾日一邊操勞備用捕快們的訓練,同時還要處理縣衙內的一些統計問題。
張龍和王捕頭兩人是忙碌的不可開交。
總算是有點休息的時間了,張龍和王捕頭湊到一起端著手中的茶碗喝水。
張龍說道。
“哎,大人已經在自己的房內待了三天三夜了,都沒有出來。”
“除了偶爾青青和蘇媚姑娘進去送個飯,除此之外就不讓任何人進去,大人要是這樣繼續消沉下去的話,咱們這怎麽辦啊?”
“眼下不光是盤山縣,就連縣城附近周邊十幾個鎮子和幾十個村子都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,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,肯定是要出亂子的。”
王捕頭無奈歎息道。
“不光是大人,經過這一次當堂無罪釋放胡鎮東父子的事情,整個盤山縣百姓們都是怨聲載道,天天有人到縣衙門口請願製裁胡鎮東父子,可是我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。”
“現在不光青青姑娘和大人十分消沉,咱們縣衙內的捕快們士氣也有了不小的打擊,我這天天帶著捕快們勸說那些百姓們,還要忙這些事情。”
“這才三天的時間,要不是除了咱們兩個能夠暫時頂住之外,其他人根本無法解決問題啊,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咱們兩個可不能掉鏈子。”
“但是沒有大人坐鎮的話,這接下來咱們兩個不知道還能夠支撐柱多久的時間,咱們兩個遲早兩個得都交代了。”
“眼下大人的情況還要好一些,經過蘇媚姑娘的勸說,好歹大人還算是吃飯了,剛開始那一兩天不管誰說都沒有用,連飯都不吃呢。”
“青青姑娘也是,要不是為了照顧大人,青青姑娘這要是幾天不吃飯的話,也得病倒了。”
“真是該死,這個歐陽知州,這不是迫害忠良嗎?”
“誰說不是呢,可是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人繼續消沉下去,咱們兩個作為大人的左膀右臂,在這種關鍵時刻總得做點什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