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麽辦?二當家的,要不然我們直接在安嶽鎮的水源中投毒吧,一旦投了毒,安嶽鎮內就無人能夠抵抗我們的進攻了。”
二當家的看了一眼那個心腸歹毒的流寇。
“你是不是沒腦子?這安嶽鎮三麵環山,隻有一條小溪橫穿而過,但是他們主要所用的水源都是井水,他們每日都是從井水當中取水的,在水中投毒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。”
“反而是我們現在主要用的都是河水,如果河水內投了毒,一旦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,那我們喝什麽?我們就得活活渴死。”
二當家雖然落草為寇,但是想要攻城,還沒有下作到如此程度,隻是迫於無奈在委身於此,而且這還是一種絲毫沒有效果的方式,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大當家的狠狠在那個流寇腦袋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是蠢貨嗎?你能想到的事情,那些官府的人想不到嗎?還用你說?”
這個流寇不滿的說道。
“可是大奉國的官府不都是一群蠢貨嗎?怎麽可能會想到,說不定我們一強攻,他們就直接投降了呢,我們在大西國的時候不就經常聽到這種事情。”
二當家搖了搖頭。
“這種民間傳聞不可信,就算是大奉的官府昏庸無能,可是大奉國的軍隊還是無比強悍的,一旦吸引的大奉的軍團前來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若真的是如傳聞這般,大西國恐怕早就動手了,哪裏還會等到現在,大西國的天子以及大臣們狼子野心,早就對大奉國垂涎欲滴了。”
“那不是因為有山脈阻擋嗎?”
“哼,若是大西國真的想要徹底開戰的話,我們能夠過的來,他們如何過不來?但是最關鍵的問題還是雙方軍事實力的問題,最讓大西國忌憚的是這群山之中的唯一一關,也是最重要的一關。”
“奉西關,隻要這個關存在,就相當於遏製住了大西國的咽喉,那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大西國投入多少官兵都是送死,隻要扼製住那裏,大西國的大規模軍團就無法進入大奉國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