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李青山。
“李大人,這....”
錢員外有些無法理解,難道是自己的籌碼不夠嗎?
“李大人,您要不要再考慮一番?”
“這對於大人您以及整個盤山縣縣衙,毫無壞處吧。”
李青山淡然的說道。
“錢員外不過是為了錢公子而來吧。”
錢員外沒有想到李青山竟然一語道破了自己的心思。
雖然無奈,不過也隻能承認,要不然繼續打著啞謎,隻怕今日之事不能成了。
“是,李大人果然是明察秋毫啊,錢某正是此意,既然李大人都明說了,那錢某也鬥膽一言,若是李大人能夠放過犬子,錢某願意傾盡一切。”
“李大人若是日後有需要錢某出力的地方,錢某一定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李青山道。
“錢員外,不是本官不願意幫你,隻是這錢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襲擊本官,還犯下殺人命案,鐵證如山,想必整個盤山縣百姓都知道了吧。”
“我嘛,也不過是區區一個七品縣令,也是無能為力啊。”
錢員外趕忙求情道。
“錢某知道,犬子被錢某嬌慣的不成樣子了,衝撞了李大人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錢某回去之後一定能嚴厲懲罰犬子,讓犬子親自為大人賠禮。”
“錢某願意答應大人的一切要求,隻要李大人您點頭,錢某保證以後在盤山縣犬子永遠不會出現,不瞞大人,錢某跟其他一些大人也頗有點交情,若是大人肯放過犬子,就一定沒有問題。”
李青山暗道,難怪這錢員外有恃無恐的想要攻略自己。
原來跟胡鎮東一樣,都是有關係的,不過似乎這錢員外並沒有胡鎮東關係那麽硬罷了。
所謂的關係也不過是用古董字畫維係出來的罷了,那些官員也不會太上心。
李青山看了一眼錢員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