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李劍目光掃過眾人方才站立之處,眼睛突然被一個東西晃了一下,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麽。
李劍動身朝著光亮走去,片刻後從地上摳出一根細長的銀條,經陽光一照,發出迷人光彩。
李劍回頭看了一眼匯通錢莊的招牌,心中不詳的預感湧現,迅速起身朝著身後廣州同僚交代一聲,翻身上馬直奔布政使司衙門而去。
“呸,狗奴才,你算什麽東西!”
路過一種步行的富商時,眾人認出是剛才囂張的錦衣衛,紛紛以自己的方式歡送。
此時的布政使司衙門後花園中,禦宴早已經結束,朱祁鎮正與一班大臣一起品茶聊天,這不正說到了朱祁鎮帶兵大破瓦剌,追殺也先到固安的關鍵階段。
“朕早就料到也先想通過水路逃回瓦剌,提前在方圓數裏中唯一一座大橋埋伏,後麵留下的大軍果然一路追擊也先來到預定地點。
等到也先上橋我軍追兵趕到,當時朕一聲令下,就帶領大軍將也先圍在橋上。
那也先也算條漢子,見已經無路可逃,竟要與朕一決高下,咱大明什麽時候怕過韃子?
一群被我們趕回漠北的喪家之犬而已!隻一個回合,朕就將也先斬於馬下,親手將瓦剌這個騷擾大明北邊的蒼蠅拍的死死的。”朱祁鎮神采飛揚的說道。
“皇上神姿!”聽書大員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掌聲。
正當朱祁鎮一臉得意神色時候,項文耀不失時機的起身問道:“皇上,聽說後來瓦剌求和要上貢千匹良駒,換取苟活,您不僅沒同意還狠狠駁斥了來使?”
朱祁鎮不屑一笑說:“什麽千匹良駒,我堂堂大明何時在乎這點東西?
朕當時說:若要求和,就每年上貢一萬匹好馬,朕念上天好生之德就放你們瓦剌婦孺一條生路,否則必將再征漠北,徹底將他們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