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又吃藥?”朱祁鎮滿心的不樂意。
金齊看在眼裏,臉上馬上擠出諂媚的笑容,娘裏娘氣說:“萬歲爺,最後兩頓藥了,您就乖乖吃了啊,要不奴婢喂您?”
朱祁鎮身上一股惡寒襲來,渾身起雞皮疙瘩,縱使以前就喝不得這苦藥湯,現在也是趕緊接過藥碗,一飲而盡。
“皇上您真……”
“行行行,趕緊停下!”
朱祁鎮真怕他說出一個棒字,就算是自己想想這個字,胃裏的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。
“行了,金齊你跟誰學的?現在怎麽這麽娘?好歹你曾經也是……別讓朕抽你啊。”朱祁鎮警告道。
金齊麵色一僵,忙下跪道:“奴婢也是想讓萬歲好好吃藥,奴婢有罪,是奴婢惡心了。”
“以後別老整這花裏胡哨的,朕不喜歡,不喜歡!”朱祁鎮強調,語氣卻有一股怪怪的感覺。
“皇上,孟鑒孟大人求見。”錦衣衛進來稟報。
“孟鑒?他來幹什麽?”朱祁鎮問。
“孟大人說他想明白了,特來向皇上複命。”錦衣衛說。
“皇上若是不想見孟大人,奴婢就替您擋回去。”金齊嚐試著說。
“叫他進來吧。”朱祁鎮瞥了一眼金齊。
不消片刻,孟鑒就出現在朱祁鎮眼前,朝著朱祁鎮跪倒高呼道:“臣孟鑒……”
“行了,有事說事。”
孟鑒一個頭還沒磕下去就被朱祁鎮叫住,不過依然固執的將禮法行完之後,人方才起身。
“啟奏皇上,您日前所問問題臣已經有了答案。”孟鑒目視朱祁鎮,眼中自信滿滿。
朱祁鎮心裏納悶,實在是想不起來跟這孟鑒說什麽了。
難道是那天喝酒,我迷迷糊糊的還問了點什麽?
不過這話不可能說出來,朱祁鎮不露聲色的看著孟鑒說:“然後呢?”
孟鑒好像料到了朱祁鎮會這麽說,於是答道:“是臣讓皇上失望了,臣確實丟了祖宗的學問,愧對先祖啊!多虧皇上將臣叫醒,臣謝主隆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