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惠民藥局院內。
“老郭,你看這楊姑娘,真是咱公子的克星啊!”樊忠壞笑著跟郭懋說道。
遠處是正在拌嘴的朱祁鎮與楊采薇,就好比是遇見了冤家一般,偏偏楊采薇性格還很潑辣大膽,幾乎每次都是楊采薇將朱祁鎮說的啞口無言,原本三人看著還有些擔心,可時間一長就發現,朱祁鎮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“你少說兩句,這楊姑娘可以,你可不行,小心公子生氣了,把你發配遼東去抵禦前元餘孽。”郭懋翻著白眼道。
“你少來嚇我老郭,你不說我不說,小金齊不說,公子怎麽會知道?”樊忠瞪大了眼睛說道。
然後又不放心的撞了撞金齊道:“小金齊你不會告密吧?”
金齊嗬嗬一笑,沒敢跟著樊忠的話說。
樊忠見狀伸手搭在金齊的肩膀上,頓時壓得金齊身子一個趔趄,又被樊忠給扶正了。
“小金齊你說,皇上要是納了楊姑娘為妃,那以後皇宮裏是不是就熱鬧了?”
金齊不禁跟著樊忠的說法升起了一絲憧憬,隨之好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場景,使勁搖了搖頭。
“怎麽了這是?怎麽還抖起來了呢!”樊忠見狀不解。
金齊咽了咽口水,還是一直搖頭。
“樊忠你可別瞎說了,公子有這個意思還好,要是沒有……我看你這舌頭不是很容易保住。”郭懋難得開一次玩笑,說的樊忠大眼瞪小眼。
“楊姑娘給你帶壞了老郭!”樊忠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三個人說說笑笑著,就見朱祁鎮氣呼呼的搬著藥液桶,來到三人身邊,三人趕忙閉口不眼,一個個認真至極的對著麵前的黃花蒿出力。
楊采薇倒是明白窮寇莫追的道理,隻是無辜的大聲叫了一句朱大叔,就不在意的繼續努力擠出黃花蒿中的汁液。
通過身前榨甘蔗的機器,數根黃花蒿隻消片刻,就留下身上汁液成為一根根“幹貨”,然後再被二次壓榨,最終成為再也看不出水分的樣子才會放過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