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駕到!”一聲唱和打斷了吃飯中的朱祁鈺,他趕緊丟下碗筷朝門外跑去。
“哈哈,祁鈺,看來朕打擾你吃飯了啊?哈哈!”朱祁鎮看著慌忙跑來的朱祁鈺笑言道。
沒有提前通知的朱祁鎮,此時已經一隻腳邁進了朱祁鈺的餐廳內。
朱祁鈺一看皇帝已經到了,趕緊將嘴邊的油漬擦幹淨,一撩衣袍就要跪下。
“哎,這是幹什麽嗎?朕就是來家裏蹭頓午飯,兄弟之間還這麽客氣。”朱祁鎮快步上前攔下。
朱祁鈺明顯是最後一口飯咽的太快,這時一股打嗝的衝動襲來,又被他生生壓下。
“呃,啊。皇兄!您怎麽沒提前通知一聲?好讓臣弟準備你的飯菜,讓您吃這些豈不是臣弟失禮!”
朱祁鎮哈哈一笑,擺手道:“朕一個人能吃多少?再說了平時宮裏的都吃膩了,就想來你這吃口新鮮的!”
說完就向餐桌走去,汪氏與杭氏早已經起身跟在朱祁鈺身後。獨子朱見濟跟朱見深差不多大,正被生母杭氏抱在懷中,大眼中沒有眾人對朱祁鎮的疏遠和敬畏。
朱祁鎮看著這個早幺的侄子,心裏莫名有些酸楚。有些人人生還沒開始就要結束,有些人給他們百十年的人生也隻是渾渾噩噩,壽命是最不講理,最不公平的東西。
“不介意我抱抱見濟吧?”朱祁鎮問道。
杭氏趕緊低頭,惶恐的說:“當然可以,這是見濟的榮幸。來見濟,叫皇伯伯!”
“皇兄,這小子尿多,今天尿我幾回了!要不還是算了,別尿您身上了。”朱祁鈺無奈的說道。
朱祁鎮回頭瞪了他一眼說:“烏鴉嘴!這小子要是尿了,你就親手給朕把衣服洗了!”
朱祁鈺縮了縮頭,也不敢說話了。
朱祁鎮接過朱見濟,小家夥濃眉大眼的樣子分外惹人喜歡,朱家人的基因很是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