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進行到現在,已經沒什麽要說的了,朱祁鎮額頭滾燙,木訥的被禦輦拉走。
“於大人!”
正向宮外走的於謙回頭看去,陳懷已經湊了上來。
“剛才多謝了!”陳懷擠眉弄眼的說道。
於謙淡淡一笑,回道:“要謝也是謝皇上,全賴皇上信任,你我才有共處新軍的機會。”
“皇上要謝,廷益兄也要謝,今天我做東,咱去醉風樓搓一頓,請你這個頂頭上司以後多關照了!”
於謙自然不會同意,反而正色道:“陳都督,新軍有新軍的規矩,您還未報道,可能不太了解,下官在這先跟您說明。
頭一件就是營區不得飲酒,初犯者仗二十,再犯驅逐出營,請都督以後千萬不要忘了。下官還有公務,就不多陪了,告辭!”
“哎哎哎!別走啊於謙!哎!呸,什麽東西,仗著皇上寵信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裏!”陳懷見於謙絲毫不給麵子,怒罵出口。
王直與胡濙站在不遠處,親眼目睹了這一幕。
昨天被朱祁鎮怒懟的楊善,在兩人身邊嗤笑一聲說:“這廷益未免有些過於剛直了。”
胡濙瞥了楊善一眼,語氣幽幽:“思敬,君子和而不同矣。行儉你還有事嗎?”
王直搖了搖頭
“那我就先去戶部看看,這麽久沒了堂官,恐怕我這把老骨頭有的忙了。”胡濙苦笑一聲說。
“源潔兄再會!思敬兄再會。”王直分別與兩人道別。
“源潔公、抑庵公再會!”楊善不自然的說道。
等到兩位尚書離開後,楊善麵色不渝的說:“將於謙推上去,人家領你們情嗎?還在這裝高尚,哼……”
嘴裏念念有詞的回了禮部,他還要跟新尚書匯報工作,一想到這臉色更難看了。
今天中午朱祁鎮沒有像往常那樣召集大臣吃飯,第一個原因是他病了,第二個原因是他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