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了這段小插曲,為保安全,朱祁鎮還是決定不再野外露營。
一路經過京師保定府、真定府、順德府、河南彰德府、衛輝府終於在第六天的深夜裏,來到了開封府的地界。
“這怎麽還沒到大梁驛啊?”朱祁鎮問駕車的郭懋,樊忠此時輪班正在車內呼呼大睡。
“應該是快了吧皇上,我們已經過黃河半天時間了,按地圖上的指示確實該到了,又可能是黃河改道,導致地圖標注不太準!不過應該是快了!”郭懋也有些納悶的說。
朱祁鎮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,連日來的趕路,已經讓他的風寒痊愈,也讓他原本白嫩的膚色更加靠近小麥色,顯得更有男人味。
一路上所見,北方的高粱已經進入收割階段,越往南麵積越大,到了開封府的地界上,天地裏基本上已經是一半糧食,另一半是拉著牛車犁地的景象了。
說來也奇怪,曆史記載中,正統年間各地頻發各類天災,幾乎年年都有幾個地方受災,可自從代宗登基之後,天災沒有了,直到成化年間才又開始多起來,也不知道是粉飾的太平還是怎麽。
“皇上,到城門下了!”郭懋驚喜的聲音傳來,讓車內幾人一震。
朱祁鎮忙探頭出了車廂,就連鼾聲震天響的樊忠也被一句話叫醒,驚喜的衝下馬車。
隨著幾人魚貫而出,映入眼簾的是四百年前修建的北宋城牆,斑駁的牆麵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曆史。
站在城牆下,朱祁鎮感慨萬千,他忍不住想到了宋徽宗,想到了那個原本自己也應該經曆的羞辱遭遇。
他們要通過的是北城門,城高九米,巨大的門洞裏城門已經關閉,在實行宵禁的如今,隻能等待明天一早進城。
或者
“皇上,臣現在就發信號給開封的錦衣衛,讓他們出門迎接!”郭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