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詫異的問:“您不知道這個?就是把入藥的罌粟放進煙草裏,好多王宮大臣們都喜歡抽。我們給河南的產業都壟斷了,那錢流水一樣的,比妓院賭坊都厲害。不是說了不動手嗎?您怎麽又開始了!”
朱祁鎮心中掀起滔天駭浪,罌粟入藥他知道,可明朝就有人做大煙生意他卻不了解。學過近代史的人都知道大煙的危害,怎麽能讓他不激動?
“嘶、呼!”朱祁鎮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他的目光冰冷問:“這些可都是伊王親自在經營?”
感受到朱祁鎮言語中的怒氣,大哥不敢隱瞞,說:“小的隻是王府指揮使大人手下一個沒品的頭頭,您問我這個我真不知道,不過王爺從不親自出麵,頂天了也就是指揮使大人跟王府長史,也就是這家店跟富貴賭坊的兩位黃掌櫃人前露臉。
指揮使大人負責解決不聽話的人,賭坊的黃掌櫃管所有的產業經營,不過他隻是右長史,最厲害的還是這的黃掌櫃,他可是負責王府對外接觸的人,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王爺。您怎麽又開始抖了,雞爪不能多吃,手容易哆嗦。”
憤怒已經不足以表達朱祁鎮此時的心情,這伊王手下人分工還挺明確,整個一地下產業王國,這還是大明的天下嗎?
不過沒有伊王親自經營的證據,頂多能治他一個管教不嚴,像之前那樣由王府屬官頂罪,正主依然會逍遙法外。
“這個老狐狸,殺不了你,也得抄家流放以謝天下!”朱祁鎮說著尤不解恨,手裏長劍幾乎割進大哥的肉裏,引得大哥一聲殺豬般的尖叫。
“五爺,這老三怎麽還弄出殺豬的動靜了。”
後院的黑暗中,有幾人已經等在這裏,聽見老三聲音,老二說道。
潘五爺沒有直接答話,手中盤著自己的兩個鐵核桃,思考了片刻才開口:“興許是有人發現了,去兩個人接應,對方隻是幾個過路的,應該不會太難纏。”